第一百六十三章 狭海怒涛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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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提督。“
二十分钟后，场面被控制住了。左舷敌船已经半沉，海盗们泡在水里，被声望用能量网捞了上来；右舷敌船被狐火烧得只剩骨架，俘虏们蹲在甲板上瑟瑟发抖，看着那些身着奇装异服的“女魔鬼“们，眼神中满是恐惧。
艾德·史塔克被搀扶着登上了维内托号。北境公爵的左腿被弩箭擦过，皮肉翻卷，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裤腿，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，直到看见王舜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王舜大人…“艾德的声音沙哑，“我就知道…您会来。“
“说过让你活着，怎么能食言。“王舜示意声望为艾德处理伤口，自己则在旁边蹲下，“公爵大人，这两艘船什么来路？“
“泰温·兰尼斯特的人。“艾德咬牙切齿，“俘虏里有一个自称是小指头培提尔·贝里席的使者，他说…瑟曦王后愿意'支持'我入主君临，条件是我在劳勃国王面前弹劾史坦尼斯和蓝礼两兄弟，说他们意图谋反。如果我不答应…“
“就让你死在海上，伪装成海盗袭击。“王舜替他说完，冷笑连连，“一石三鸟。除掉你这个障碍，嫁祸给布拉佛斯海盗破坏南北关系，顺便试探你的立场。泰温这只老狐狸…“
“但我拒绝了。“艾德靠在船舷上，疲惫地闭上眼睛，“我艾德·史塔克可以死，但不会做兰尼斯特的走狗。honor…“
“honor个屁！“王舜罕见地发了火，“公爵大人，honor不能当饭吃，也不能挡弩箭！如果您今天死在这里，北境怎么办？您的妻子孩子怎么办？琼恩怎么办？“
艾德愣住了。他大概没想到王舜会如此直接地骂他。
“…您说得对。“半晌，艾德低下了头，“我太冲动了。看到小指头的使者拿出瑟曦的密信时，我气得失去了理智。如果不是您的…这艘船及时赶到…“
“好了，别自责了。“王舜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活着就好。接下来的路，我们一起走。声望，给公爵大人准备热酒和干净衣服。其他人，审讯俘虏，把泰温和小指头的计划挖出来。另外——“
他转向汉考克：“给这两艘船的残骸拍个照…呃，用记录水晶。回去之后我要给劳勃国王送一份'兰尼斯特热情好客'的纪念册。“
“了解。“汉考克面无表情地开始用能量水晶记录现场，“需要我顺便写一份保险理赔单吗？兰尼斯特家族对史塔克公爵的人身意外险拒赔材料。“
“…你写吧，我签字。“
处理完海战的残局，维内托号再次起航。这一次速度降了下来，保持在二十五节的巡航速度，与艾德的商船并行前进。北境骑兵们被转移到了维内托号上——当他们踏上钢铁甲板时，那些满脸风霜的汉子们个个目瞪口呆，仿佛踏入了神话中的英灵殿。
“王舜大人，这是…神迹吗？“乔里·凯索小心翼翼地摸着冰凉的舰炮炮管，手指在颤抖。
“不是神迹，是科技…呃，是魔法和钢铁的结合。“王舜笑了笑，“别多问，就当是诸神借给我们的战船吧。“
接下来的两天航行相对平静。维内托号沿着维斯特洛东海岸南下，途经咬人湾、明月山脉的海岸线，天气逐渐变暖。艾德的腿伤在声望的精心照料下很快愈合——女仆长用J国海军的疗伤药膏配合秩序侧的能量修复，效果比维斯特洛任何学士的药剂都要强十倍。
在这期间，王舜开始执行他的“丹妮莉丝速成培养计划“。
每天清晨，丹妮莉丝会在甲板上接受列克星敦的“精神力控制课程“。太太的教学方式和她本人一样温柔耐心，她让丹妮莉丝闭上眼睛，感受海风的流动、海浪的节奏、云层中水汽的变化。
“母龙的核心赋予了你感知和操控自然元素的能力。“列克星敦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，“但力量就像一匹烈马，你需要先学会安抚它，才能驾驭它。试着感受风中的秩序…对，就是这样，让那股暖流从掌心流过，不要强迫它，引导它…“
丹妮莉丝的掌心渐渐凝聚出一团小小的旋风，旋风中夹杂着金色的光点。她的额头上渗出汗珠，呼吸有些急促，但在列克星敦的引导下，那团旋风始终没有失控。
“做得很好。“列克星敦微笑着递过手帕，“休息十分钟，然后练习'潮汐共鸣'。“
下午则是维内托的“实战训练课“。大萝莉的教学风格和列克星敦截然不同——粗暴、直接、充满了I国海军式的狂轰滥炸美学。
“战场上没有敌人会等你准备好！“维内托站在靶船前方，双手叉腰，对着正在尝试凝聚龙焰的丹妮莉丝大吼，“你的对手不会温柔地问你'小姐准备好了吗'，他们会直接一箭射穿你的喉咙！所以——集中精神！把你的愤怒、你的恐惧、你的所有情绪都压缩到一点，然后轰出去！就像这样！“
维内托随手一挥，一道金色的能量弹飞射而出，将百米外的一块浮冰炸成了齑粉。
丹妮莉丝被她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咬紧牙关，对着海面张开嘴。卓耿趴在她身边，同步地鼓起胸膛。
“Dracarys！“
白金色的龙焰从丹妮莉丝和卓耿口中同时喷出，在海面上交织成一道炽烈的光束。龙焰触及海水的瞬间，大量的蒸汽升腾而起，海面被短暂地“切开“了一道数十米长的沟壑，露出
“不错！但角度偏了三分！再来！“维内托毫不留情地指出问题。
“是、是！“
晚上则是理论课。王舜亲自上阵，给丹妮莉丝讲解君临的政治格局——哪些家族可以拉拢，哪些家族必须警惕，御前会议的每一个成员是什么立场，红堡的地形和安保漏洞，甚至瑟曦·兰尼斯特的作息时间（这个数据来自提利昂的“友情提供“）。
“瑟曦每天早上会在圣堂祈祷半小时，那是她唯一独处的时间。詹姆通常会在这段时间练剑或者…和某个侍女鬼混。小指头的妓院在丝绸街七号，但真正的情报中枢在旁边的缝纫铺。瓦里斯的情报网通过全城的老鼠和小孩运转，所以说话时一定要注意周围有没有流浪儿…“
丹妮莉丝一边听一边记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和一丝…兴奋？这种“阴谋课“对于从小在流亡中长大的她来说，既是陌生的领域，也是某种解放——她终于不再需要被动地承受命运，而是可以主动地、用智慧和力量去对抗它。
“提督大人，“某天晚上的课程结束后，丹妮莉丝突然问道，“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“
王舜正在喝声望泡的红茶，闻言差点呛到：“咳咳…什么？“
“您救了我的命，教我使用力量，保护我，还要帮我夺回…应有的地位。但在此之前，我们只是陌生人。“丹妮莉丝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“在潘托斯的时候，韦赛里斯说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。每个人都是有目的的。您…您的目的是什么？“
甲板上安静了下来。列克星敦、维内托、声望、赤城、汉考克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舜。
王舜放下茶杯，走到船舷边，望着夜色中漆黑的大海。半晌，他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：“你哥说得对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。我的目的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但我想拯救这个世界。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使命感，而是因为…“
他转过身，看向舰娘们，看向丹妮莉丝，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：“因为我曾经什么都做不到。在我原来的世界里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，每天加班到深夜，拿着微薄的薪水，看着房价叹气，幻想着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。直到有一天，我得到了这个机会——去不同的世界，认识不同的人，用我手中的力量去保护一些东西。“
“所以我来了。不是为了任务奖励，不是为了升级变强。只是为了…在有能力的时候，拉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一把。你，艾德，琼恩，还有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。就这么简单。“
丹妮莉丝怔怔地看着他，紫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“…就这么简单？“她轻声重复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“王舜笑了，“别想太多。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，争取早日成为独当一面的龙女王。到时候我还指望你给我涨面子呢——毕竟'编外荣誉舰娘'出师了，我这个提督脸上也有光嘛。“
“…嗯！“丹妮莉丝用力点了点头，笑容如同海面上初升的朝阳般灿烂，“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，提督大人！“
三天后的黎明，维内托号驶入了黑水湾。
君临城庞大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。那座建立在黑水河畔和三座高丘之上的城市，是七国的心脏，也是权力的漩涡中心。红堡的暗红色高墙在晨光中如同凝固的鲜血，贝勒大圣堂的七座水晶尖顶闪烁着刺眼的光芒，而城市上方飘荡的炊烟则预示着又一天充满谎言与交易的开始。
王舜站在舰桥上，手里端着一杯逸仙特制的醒神茶，目光越过维内托号的舰艏，望向那座即将被风暴席卷的城市。
“姑娘们，“他轻声说，声音通过提督网络传入每一位舰娘的耳中，“欢迎来到君临。从现在起，每一步都要小心。这里没有异鬼，没有尸鬼，但这里的每一个人…都可能是比异鬼更危险的敌人。“
“明白，提督。“列克星敦温柔地回应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。“维内托血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战意。
“赤城会看好提督大人的“赤城轻笑着展开折扇。
“…保险已生效。“汉考克面无表情地检查了复合弩。
“女仆守则附录第七条，在敌对环境中，优先确保主人的绝对安全。“声望优雅地整理着袖口隐藏的短刃。
丹妮莉丝穿上那件深蓝色长袍，将银白色的长发盘起，用一顶薄纱帽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她走到王舜身边，紫色的眼眸透过面纱望向远方的红堡，掌心的金色火焰微微跳动。
“提督大人，“她轻声说，“我准备好了。“
“那就走吧。“王舜放下茶杯，大手一挥，“去让这个世界知道——“
“龙，回来了。“
维内托号缓缓驶入黑水湾的深水区，巨大的钢铁舰体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。君临城的渔民、商人、哨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艘从未见过的巨舰，议论纷纷，恐慌和好奇如同涟漪般在城市中扩散。
而在红堡的某个高塔上，瑟曦·兰尼斯特正站在窗前，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，碧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，注视着海面上那道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的钢铁身影。
“那是什么？“她低声问身后的詹姆。
弑君者的手按在剑柄上，神色凝重：“不知道。但从北方来的…恐怕和史塔克有关。“
瑟曦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去请培提尔大人过来。还有…让大学士派席尔准备一下，陛下可能需要一些关于'外来者'的建议。“
“瑟曦，你在计划什么？“
“我在计划怎么保护我们的孩子，詹姆。“瑟曦走到孪生弟弟面前，伸手抚上他的脸颊，动作温柔但眼神冷酷，“不管那艘船上坐的是谁，如果他威胁到乔佛里的王位…“
“就让他消失在黑水湾里。就像史塔克即将消失一样。“
窗外，海风吹散了晨雾，维内托号的舰艏破开碧浪，向着君临的港口缓缓驶去。
风暴，已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