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4章 青宁23补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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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煜微点了点头,眼底写满了一号工具人就位的满足。
他也给足太子妃体面,一连三月歇在她房中,两人可称得上一句琴瑟和鸣。
新婚期过的第一天,太子妃怎么说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尽管早有准备,可依旧难免芳心爱慕。
结果就是……
“你说什么?”。
宫人小心翼翼再次回禀,“太子殿下……纳了一位宫人,原是北宫洒扫的,殿下说,让您看着安排”。
一盆冰水从天灵盖瓢泼至下,太子妃的脸色有过瞬间的灰暗。
不过又很快调整过来,“……知道了,那宫人侍奉有功,封了孺子吧,一应待遇照着规矩来”。
“诺~”。
“对了,东宫里还有另一位是……”。
“回太子妃,那位姓聂,名痣儿”。
太子妃无意识捏了捏帕子,指尖滑过薄绸,留下一道浅浅痕迹。
“之前是什么待遇”。
“也是孺子”。
“那就一并依着规矩走吧”。
“诺~”。
太子妃静默了好半晌,不过很快就自己给自己说通了。
她坐的住,也稳得住,虽说心里多少有些郁闷,也有些小打击,却也仅此而已。
这会儿她不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后续将近小半年里,刘煜几乎来者不拒,只要投怀送抱且不磕碜的,便不计数都给收了。
等到两位良娣进门的时候,东宫已经一口气多出来十多个女人,是他老爹前半生后宫嫔妃数量的两倍不止。
太子妃起初还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,慢慢的她也接受过来,还从中发现一个关键。
太子殿下就是个没有心的石头,对女人新鲜是真新鲜,保质期也是真的短暂,有个别两人甚至一夜就被抛诸了脑后。
一通新陈代谢下来,稳坐钓鱼台的始终只有她这个正妻跟两位良娣。
不过女人多了,弊端也随之凸显,太子不在意后院争宠,却烦尺度过界。
烦了就找她,她能怎么办,她只能罚罚罚,闹大的再打打打。
她一个未做过母亲的女子,就这么把自己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姑娘,揠苗成了一个老谋深算的后宅妇人。
东宫大乱炖,是真的乱啊。
那激烈程度,堪比地龙翻身,三天一小场,五天一大场,三十六计齐上阵,威胁下药,你争我夺,各种算计层出不穷。
动静大得前朝都收到了风声,一帮子老东西看太子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这人搁这儿养蛊呢?
刘恒也稀罕的上下打量着儿子,有些好奇的开问,“你这是图什么?”。
刘煜理所当然的反问,“什么图什么?香车美人,自然而然罢了”。
刘恒挑了挑眉,双手环胸继续盯盯儿子,“道理一套一套的”。
刘煜不以为意,“父皇,不是人人都跟您一样的,我这样的是常态,您这样的才是异类”。
刘恒:“……”。
又看了他几秒,抬手摆了摆,“罢了,你有分寸就成”,
“只一点,莫要舞到你母后跟前”。
刘煜这才挺了挺背脊,“儿子明白,若有胆子大的,儿臣亲自了结”。
刘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再说话,只是暗中加派人手到椒房殿。
别到时候阴沟里翻船,让东宫的火蔓到他的家门口来,就亏大发了。
东宫的女人不是傻子,或者说熬过一阶段的都不是没脑子的。
曾经有人的确想攀皇后娘娘的势用用,后来这人还没来得及行动,就被太子殿下送去见阎王了。
那是东宫的第一滴血红,太子妃都心有余悸的紧了紧心神。
至此,东宫甭管内里如何打死打活,都不会咬上椒房殿一丝一毫。
比起黛黛,馆陶就没那么幸运了,不是被拉拢,就是在被拉拢的路上。
一开始被变着法儿的讨好奉承她还觉着没什么,但次数一多就有点消化不良了。
“母后~弟弟的女人们好烦啊,今儿你陷害我,明儿我污蔑你,她们哪来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啊,肚子里都是黑墨水吗?”。
“怎么,有谁蹦到你跟前了?”,黛黛不咸不淡的睨了她一眼。
馆陶肩膀一塌,一脸生无可恋,“新上位的那个张孺子,说让我给她保胎”。
“这说起来,东宫的孩子好怀难落,便是太子妃都没了一个”。
“一群女人可真够疯狂的”。
这评价相当中肯,黛黛愣是找不到反驳的点。
“对了母后,您还记得有个栗孺子吗?”。
黛黛满头问号,馆陶又具体描述了一下她才想起来。
“嗯,怎么了”。
馆陶不屑的努了努嘴,“恃宠而骄,怀了孩子就急不可耐琢磨着晋位份,挑衅到太子妃跟前了,被罚禁足还不甘心,出来就没头没脑的跳湖里妄图赖给太子妃,结果人没捞上来,连带着肚子里的都没了”。
“哦还有呢,那个聂孺子,救过我的那姑娘,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,想跟太子妃夺权,被一巴掌拍下去,如今还让关着没出来,前儿不知道被哪个斩草除根的给下了黑手,这辈子没生育可能了,还得缠绵病榻”。
黛黛:“……”。
月牙三人:“……”。
她们知道东宫精彩,却不知道能这么精彩。
其实到也不怪她们不灵通,主要是皇上下令,截断了中间讯息,脏乱差的一律不准进椒房殿。
馆陶公主回回来爆的都是大料,每每都能喂得她们饱饱的。
投喂饱饱的馆陶唠叨完就走了,兴致勃勃要去继续看热闹。
“累是真的累……”,但品味起来也是真的香喷喷。
无聊的日子也就只能靠着这点东西打发了。
嘴上嚷嚷着好烦的馆陶,口嫌体正直的一头扎进东宫。
扒弟弟门窗她是兢兢业业。
晚膳过后,黛黛在床上翻来覆去,枕头下的裤衩也跟着辗转难眠。
刘恒单手肘着脑袋,轻声问,“怎么了?睡不着?”。
“嗯嗯”,黛黛抱着被子坐起身,“煜儿这样真的不会出问题吗?”。
“还有馆陶,她掺和进去做什么”。
刘恒眼神暗了暗,一丝凉意悄然滑过,转手就把她捞过去。
“我让人盯着的,煜儿也不是那等贪恋女色之徒,虽说多情了点,脑子却清醒着,不妨事”。
黛黛窝在他怀里思来想去,“她们这到底跟谁学的?”。
刘恒沉吟片刻,孝出强大的给亲爹扣了顶结结实实的黑锅。
“可能……是他们祖父吧,我父皇那个人,你应当也听过一些,在女人上不是个什么有抵抗力的”。
“也挺乱”。
黛黛:“……”。
你要这么说的话,好像也是。
“好了,睡吧,过个一两月的,咱们去巡视河道,不搭理他们,由他们翻天去”。
眼不见为净。
黛黛睁着两只眼目瞪前方,“我睡不着”。
刘恒笑笑,下巴磕在她头顶上,手一下一下拍下她的背。
“那我给你讲故事?”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”。
“那就讲大人的故事”。
黛黛勉勉强强接受,“……说吧”。
“时年天下纷争不断,乱世群雄并起,烽火三月中……妖魔横行,精怪出没……
太原王生,早行,遇一女郎,抱襆独奔,甚艰于步,急走趁之,乃二八姝丽,心相爱乐。问:“何夙夜踽踽独行?”。女曰:“行道之人,不能解愁忧,何劳相问。”
生曰:“卿何愁忧?或可效力,不辞也。”女黯然曰:“父母贪赂,鬻妾朱门。嫡妒甚,朝詈而夕楚辱之,所弗堪也,将远遁耳。”
问:“何之?”曰:“在亡之人,乌有定所。”生言:“敝庐不远,即烦枉顾。”
女喜,从之。生代携襆物,导与同归。女顾室无人。问:“君何无家口?”答云:“斋耳。”
女曰:“此所良佳。如怜妾而活之,须秘密勿泄。”生诺之。乃与寝合,使匿密室,过数日而人不知也……”。
声音渐渐停止,刘恒低头看去,却发现黛黛还是睁着俩眼睛。
见没声儿了抬头看去,“怎么停了?继续啊”。
刘恒:“……好,我接着说”。
一开口,说了一晚上,晨起时分,黛黛趴床上呼呼大睡,刘恒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去了朝堂。
大臣们看着许久不见的帘子,集体不自觉的扣紧皮子,知道今儿皇上心情可能又不大好了。
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火气会冲着谁去。
刘煜也在心中直打鼓,但转念一想他最近乖得很,没惹母后生气,政务上也办得妥妥当当。
应该不是他……吧?
正这么想着,刚准备放下去的心,就在听到刘恒叫唤的时候猛的抬头。
眼底盛满不可置信,“父皇”。
刘恒冷哼一声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,半点面子没给他留下。
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,缩着脖子装鹌鹑。
骂吧骂吧,骂完太子就不能骂他们了嗷。
刘煜揣着一肚子火苗跟疑惑回到东宫,“传太子妃过来”。
太子妃也接到前朝消息了,才准备装病来着,还没来得及发布呢,就被太子先行一步。
鬼知道殿下这次踩的哪个坑,皇后那儿她都只是初一十五去,从无行差踏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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