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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6章 各显神通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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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司礼正端着酒杯浅酌,瞥见门口进来的身影,下意识以为是自己那位总爱黏着的妻子,便随口问道:“时锦竹没跟你一起来?”话刚说完,他抬眼看清来人,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——这明艳张扬的模样,分明是萧夙朝的皇后。

澹台凝霜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边,目光扫过包间内的几人,红唇微勾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她们在后头,路上耽搁了会儿,应该快到了。”她刻意加重“她们”二字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这话落在谢砚之耳中,却像一道惊雷。他原本还因为没见到凌初染而有些烦躁,此刻眼睛瞬间亮了,猛地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急切地追问:“这么说,我家凌初染也来了?”语气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,方才的沉闷一扫而空,连带着包间里紧绷的气氛都缓和了几分。

萧夙朝看着自家宝贝站在灯光下,石榴红的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,狐系妆容又添了几分媚态,原本因担心而起的焦躁瞬间被抚平,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半拍。他起身走到澹台凝霜身边,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低声问道: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
澹台凝霜没有立刻回答萧夙朝的话,而是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,屏幕还停留在那段记录着墨辰安等人恶行的录像界面。她将手机递到萧夙朝面前,语气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:“你的暗卫被人放倒了,我在酒店被人堵了,这是录像,你自己看。”

萧夙朝接过手机,指尖划过屏幕点开录像,当看到墨辰安带着人逼近、言语间满是亵渎之意时,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,眼底翻涌的暴戾几乎要冲破理智,握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一旁的祁司礼原本还等着看热闹,听到“暗卫被放倒”“被人欺负”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尴尬地轻咳了一声。他偷偷瞥了眼萧夙朝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,心里暗自腹诽:朝哥这可麻烦了,自家宝贝疙瘩被人这么欺负,这火怕是压不住了。

谢砚之也收起了之前的期待,凑过来扫了眼手机屏幕,脸色瞬间凝重起来:“是墨家的人?墨辰安胆子也太大了,敢动朝哥你的人!”

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身侧,抬眼看向他紧绷的下颌线,声音轻了几分:“不过你放心,那些人已经被我解决了,墨辰安也死了。”

萧夙朝的目光死死盯着她,从泛红的眼角扫到攥着包带的指尖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:“受伤了吗?哪里疼?让朕看看。”他伸手想碰她的胳膊,却又怕碰疼了她,动作僵在半空。

澹台凝霜却偏过头,避开他的手,挑眉看向包间中央的空位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调侃:“怎么,不请我坐坐?难不成这包间只招待公主,不招待你刚‘欺负’过的皇后?”

谢砚之见状连忙打圆场,起身往旁边挪了挪,拍了拍身边的沙发:“霜儿,来,坐这儿!我们发誓,包间里真没有公主作陪,朝哥刚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谁也不敢提点人的事,连服务生都是男的,绝对干净!”

澹台凝霜没理会他的示好,径直走到吧台边,拿起一个空酒杯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轩尼诗。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,她仰头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的委屈。她将空杯重重放在吧台上,声音带着几分自嘲:“点啊,怎么不点?今儿要是点了,我明儿就收拾东西去冷宫住——毕竟是我忤逆了陛下,才被陛下强行留在酒店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这点惩罚,我还是受得起的。”

萧夙朝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疼得厉害。他上前一步,不顾众人的目光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声音里满是懊悔:“朕错了……霜儿,朕不该跟你置气,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,更不该对你动手,你别去冷宫,好不好?”

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,却故意挣了挣,语气带着几分冷淡的讽刺:“陛下哪会有错?错的是臣妾。是臣妾不该怀疑陛下,不该跟陛下闹脾气,更不该在陛下‘教’臣妾听话的时候反抗——臣妾明天就去冷宫,省得留在陛下身边,惹陛下心烦。”

包间里的气氛正僵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,人未到,声先至:“到底是侯爷有了人,把我这正主晾在外面,自己在里头快活呢?”

话音落,凌初染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,一身香槟色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莹白,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谢砚之,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。

谢砚之听到这声音,腿瞬间就软了,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,凑到凌初染身边,一脸讨好地解释:“祖宗,你可别冤枉我!我刚还盼着你呢,包间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,哪来的‘有人’?”他现在总算体会到了,被老婆冤枉偷人,简直比上战场还让人慌。

紧随其后,叶望舒也走了进来,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对着顾修寒冷哼一声。顾修寒见状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白天应酬时把叶望舒独自扔在酒店,晚上又因为方案没通过,醉酒回去时还迁怒了她,这会儿正心虚得厉害,连忙起身想拉她的手,却被叶望舒不着痕迹地躲开了。

最后进来的是时锦竹,她刚推开门,祁司礼就像兔子似的窜了上去,搓着手,一脸赔笑:“锦竹,那个……我跟朝哥他们就是单纯喝喝酒,没干别的,你别多想啊。”

时锦竹没说话,只是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,对着祁司礼的脚面狠狠踩了下去。高跟鞋的鞋尖尖锐得像针,祁司礼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却不敢喊出声,只能苦着脸哀求:“老婆,快抬脚!那玩意儿尖得能扎出血,再踩下去,我明天就没法上朝了!”

一时间,包间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凝重,变成了各家男人哄老婆的热闹场面,只有萧夙朝还抱着澹台凝霜,低声下气地赔着不是,生怕怀里的宝贝真的要去冷宫。

时锦竹依旧冷眼看着他,脚没挪开半分,眼底的寒意让祁司礼心里发怵。他疼得额角冒冷汗,却还是硬撑着挤出讨好的笑,语气放得更低:“错了错了!我再也不敢因为一点小事朝你大吼大叫了,那天我是因为军营里的事心情不好,迁怒到你身上,是我混蛋,老婆你先松脚好不好?”

这边还在讨饶,另一边的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紧绷的侧脸,心里的委屈和怒火突然涌了上来。她伸手端过桌上的酒杯,没等萧夙朝反应,就狠狠泼在了他的脑袋上——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发丝滴落,浸湿了昂贵的衬衫。

“被强迫、被威胁,甚至暗卫没一个管用的,要我一个刚结束情事的人,亲手解决那些畜生!”她声音发颤,将空酒杯狠狠塞进萧夙朝怀里,眼神里满是失望,“你不是想找公主作陪吗?滚去外面睡!最好染一身病回来,省得再想着怎么‘教’我听话!”

萧夙朝任由酒液顺着脸颊往下流,没有反驳,只是紧紧攥着怀里的酒杯,眼底满是懊悔。

旁边的叶望舒本就憋着气,看到这一幕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她猛地甩开顾修寒伸过来的手,没说一句话,转身就夺门而出,留下顾修寒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时锦竹收回目光,看向祁司礼,语气平淡却带着刺:“前几天听府里的丫鬟说,将军对府里新来的厨娘很是温柔,还特意赏了她一支玉簪,倒是比对我上心多了。”

祁司礼刚想辩解,就听见谢砚之突然凑到凌初染身边,一把抱住她的腰,急切地认错:“染染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不该三句话里两句都提新来的实习生,更不该在酒局上给她挡酒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
他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凌初染的巴掌狠狠甩在了他脸上。威远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,清晰的掌印格外显眼。

祁司礼瞪大了眼睛,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:???兄弟你是疯了?这种事也敢主动说?

顾修寒刚想追出去的脚步顿住,僵硬地扭头看向谢砚之,眼神里满是震惊:???他这是嫌命太长,想直接把家拆了?

萧夙朝也懵了,怀里的酒杯差点滑落——谢砚之这蠢货,哪有把自己的错处主动往老婆枪口上送的?这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吗?

凌初染的手掌还带着扇过人的红意,听到“挡酒”两个字,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推开谢砚之,眼底满是怒火:“只是挡酒吗?谢砚之你敢不敢再说一遍!你上周在外面应酬,大半夜让我给你送那玩意儿,不是为了跟那个实习生鬼混,是为了什么?!”
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带着颤,抬手就要去抓谢砚之的衣领:“老子现在就去你公司,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实习生抓来,剁碎了给你煲汤喝,让你好好尝尝,背叛我的下场!”

谢砚之被她的狠话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上前想拉她,却被凌初染狠狠甩开。

就在这时,包间门没关严,外面两个路过的服务员的声音飘了进来。一个服务员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八卦:“你知道吗?刚才听楼上的人说,萧夙朝萧总把他夫人澹台凝霜独自扔在酒店里,还故意让人去玷污她,听说都录了视频呢!”

另一个服务员连忙拉了他一把,紧张地说:“别瞎说!萧总的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?小心祸从口出!”

“我没瞎说啊,”第一个服务员不服气地辩解,“我朋友就在那家酒店当保安,他说他手里有监控,看得清清楚楚!”

这话像一道惊雷,狠狠炸在澹台凝霜耳边。她本就因为被抛弃、被围攻的事满心委屈,此刻听到外人这般造谣,将萧夙朝的过错扭曲成故意为之,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。

她猛地转过身,抬手对着萧夙朝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——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喧闹的包间里格外清晰。澹台凝霜的指尖还带着发麻的触感,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失望:“萧夙朝,这一巴掌,是替那些被你连累、被谣言中伤的我,也是替你那形同虚设的保护!”

萧夙朝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很快泛起红印,他却没恼,只是缓缓抬眼看向澹台凝霜,眼底满是疼惜和愧疚:“霜儿,我……”

时锦竹正盯着祁司礼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她皱着眉摸出手机,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,听筒里却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,语气带着挑衅:“时小姐,别来无恙啊?其实……司礼早就跟我有过了,你不过是个占着将军夫人位置的摆设罢了。”

时锦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她抬头看向祁司礼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:“祁司礼!你给我解释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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