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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6章 各显神通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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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司礼刚要开口辩解,包间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,叶望舒带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。那女人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款男士手表,款式和顾修寒常戴的那块一模一样。叶望舒指着女人,对着顾修寒怒声道:“你告诉我!这就是你说的助理?谁家助理敢戴着老板的手表,还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,说我配不上你?这分明就是你养的小三儿!”

顾修寒看着那块手表,彻底懵了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表,举到叶望舒面前:“打住打住!我的手表一直在这儿,根本没离过身!她那块是假的,是栽赃!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,怎么可能是小三?”

沙发上的澹台凝霜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,又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萧夙朝,语气冷得像冰:“萧夙朝,你还愣着干嘛?没看见有人在背后搞鬼,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?”

谢砚之早就懵在一旁,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委屈得快要哭了:“老婆,我真没偷人啊!公司走廊、办公室都有监控,我跟那个实习生除了工作没说过别的话,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带你去查监控!”

祁司礼也反应过来,对着时锦竹的手机冷声喝道:“你是谁?别在这儿装神弄鬼!昨天晚上我全程跟锦竹在商场逛街,还买了她喜欢的那条项链,商场监控都能作证,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
萧夙朝深吸一口气,走到澹台凝霜身边,眼神里满是坚定:“霜儿,你是知道的。朕前不久才赏了墨承安凌迟之刑,又让人毁了墨玲珑的名声,墨家跟朕仇深似海,朕怎么可能真让墨家的人来玷污你?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,想挑拨我们的关系!”

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还没消,挑眉冷笑一声:“怎么,你还委屈上了?合着我被人堵在酒店、被谣言泼脏水,都是我自找的?”

萧夙朝连忙摇头,语气放得更低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:“不委屈不委屈,都是朕的错,跟你没关系,你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旁边的谢砚之见机会来了,连忙凑到凌初染身边,委屈巴巴地辩解:“老婆,我才委屈呢!我根本没让你送那玩意儿,我是让你帮我送份落在家里的合同,结果那个实习生故意在电话里混淆视听,把‘合同’说成别的,就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!”

凌初染皱着眉回想了一下,那天电话里的声音确实有点模糊,她当时气急了没细听,现在想来,谢砚之的话好像真有几分道理。可她转念一想,就算是误会,谢砚之之前因为工作的事吼她也是事实,脸色依旧没缓和:“就算是误会,你吼我的账还没算呢!”

另一边,叶望舒盯着顾修寒手里的手表,还是有些不放心,语气带着怀疑:“你怎么证明她那块是假的?万一你买了两块,一块自己戴,一块给她了呢?”

顾修寒连忙把手表递到她面前,指着表盘背面:“我这手表是定制款,特意选了磨砂底,根本没有钻石镶嵌!你看她那块,背面全是水钻,一看就是仿品,我怎么可能买那种俗气的款式?”

叶望舒凑过去一看,还真像顾修寒说的那样,顿时有些尴尬,脸颊微微泛红。可她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,语气重新硬了起来:“就算手表是假的,你之前应酬完醉酒回家,把方案没通过的气撒在我身上,总不是假的吧?”

顾修寒瞬间语塞,只能挠着头,一脸讨好地看着她,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才能哄好自家这位姑奶奶。

时锦竹握着手机,眉头渐渐舒展。她仔细回想昨晚的情形——祁司礼全程陪着她逛商场,从珠宝店到服装店,连晚饭都是亲手给她剥的虾,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跟别的女人厮混?这么一想,电话里那女人的话分明就是编造的谎言。

可她转念一想,脸色又沉了下来。就算戴绿帽子是假的,但前几天祁司礼为了府里那个厨娘,当着下人的面冲她大吼大叫,让她下不来台,却是实打实的事实。想到这儿,她狠狠瞪了祁司礼一眼:“就算昨晚你没鬼,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发脾气的账,也别想就这么算了!”

祁司礼见她语气松了些,连忙凑上前,一边给她揉肩膀一边赔笑: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!我不该跟你发脾气,以后不管是谁,我都向着你,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,好不好?”

一旁的萧夙朝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满是羡慕。谢砚之有误会能解释,顾修寒有证据能澄清,祁司礼就算有错,至少时锦竹还愿意跟他计较。可到了自己这儿,他连弥补的机会都得小心翼翼争取,只能紧紧攥着澹台凝霜的手,生怕她再提去冷宫的事。

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又“噌”地冒了上来。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一把夺过他放在桌上的手机,解锁后翻出聊天记录,指着屏幕上助理约他喝酒的消息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:“你助理找你喝酒,你秒回‘马上到’;我下午在酒店给你发了三条消息,说有人盯着我,你他妈晾了我一个多小时都不回!”

一旁的祁司礼实在看不下去了,凑过来忍不住吐槽:“我说你搁这儿发什么疯呢?朝哥从酒店生气出门,到你赶来夜店的那半个小时里,手里就没放下过手机,隔两分钟就刷一次微信,生怕错过你消息。他就是觉得当时俩人都在气头上,想冷静冷静再回你,省得再吵起来,结果你倒好,直接杀过来了!”

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补充:“还有酒店那事儿,不就是你今天下午在酒店跟他温存完,随口夸了句墨承安长得一表人才,他醋劲儿上来了嘛!他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跟你说,哪舍得真让外人伤你?也就床上敢对你狠点,你可别谈恋爱把脑子谈没了,连他那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!”

澹台凝霜愣住了,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——原来是这样?她还以为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。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,皱着眉反驳:“那他还说‘我敢踏出酒店一步就掌嘴’,这总不是假的吧?”

谢砚之连忙接话:“我的姑奶奶,你确定那不是你恃宠而骄,跟他闹脾气说‘你不管我我就去找别人’,把他气狠了才说的气话?今儿下午墨承安带着人冲进酒店房间的时候,朝哥当时还坐在床上没缓过劲儿,听见动静瞬间就弹跳起身护在你身前了,那速度,比打仗冲阵还快!”

澹台凝霜被说得哑口无言,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,只剩下几分不知所措。

就在这时,凌初染突然想起什么,一把揪住谢砚之的衣领,眼神里满是怒火:“谢砚之,别转移话题!你今儿要是不把那个实习生故意混淆‘合同’和‘套’的事儿说清楚,再把她从公司开除,我就敢把你所有行李扔出门,让你露宿街头!”

这句话像一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另外三个女人的情绪。叶望舒立刻附和:“对!顾修寒你也别装聋作哑,方案没过迁怒我的事,必须给我写三千字检讨!”

时锦竹也冷眼看着祁司礼:“还有你,为了厨娘吼我的事,罚你接下来一个月都不准进我房间,每天给我洗袜子!”

澹台凝霜看了眼身边的萧夙朝,也跟着开口:“你……你得给我买上次看中的那套限量版珠宝,再陪我逛三天街,不准找借口推掉!”

萧夙朝看着眼前三个男人被自家老婆“兴师问罪”的场面,再看看身边气鼓鼓的澹台凝霜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——原本是来哄老婆的,怎么反倒变成了“集体批斗大会”?

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理直气壮要补偿的模样,积压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爆发,声音陡然提高几分:“现在朕很生气!你当着朕的面,夸别的男人一表人才,朕没当场把你锁在酒店不让你出门,就已经够克制了,你还敢跟朕提要求?”他语气里满是控诉,眼底却藏着几分没说出口的委屈——他不过是吃醋,却被她误会到现在。

祁司礼也跟着附和,对着时锦竹皱着眉抱怨:“就是的!我跟你解释了八百遍,那天就是跟厨娘交代几句膳食的事,你偏不信;结果别人随便打个电话说几句瞎话,你倒先炸了,我说的话你特么全当老子放屁是吧?”

谢砚之揉着被扇红的脸颊,也终于硬气了一回,对着凌初染反驳:“我跟那个实习生连手都没碰过,哪来的身体接触?她故意混淆‘合同’和别的东西,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,上来就扇我巴掌,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”

顾修寒更是找到了突破口,指着叶望舒据理力争:“手表是假的我已经证明了,至于迁怒你——你摸着良心说,我那天喝醉回家,你是不是正抱着手机刷帅哥看腹肌?我难受得要死,你连句关心的话都不问,光顾着看别人,这像话吗?”

四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藏在心里的委屈全说了出来。澹台凝霜几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仔细回想起来,好像确实是自己先误会、先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,甚至还把小事闹大了。

场面瞬间安静下来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场闹剧的判定结果——澹台凝霜、时锦竹、凌初染、叶望舒,全责。

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那副“理直气壮认错”的模样,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火气:“你恃宠而骄,不分青红皂白就泼朕酒、打朕耳光,现在就一句‘不好意思’就完了?”他伸手摸了摸还带着痛感的脸颊,越想越委屈——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,偏偏还舍不得对她发火。

澹台凝霜被他瞪得有些心虚,却还是硬撑着抬了抬下巴,声音却弱了几分:“那……那不然你还想怎么样?我都说不好意思了。”

另一边,谢砚之指着自己泛红的脸颊,对着凌初染吐槽:“你呢?连事情真相都没搞清楚,上来就一巴掌呼我脸上,现在知道是误会了,你就好意思了?”

凌初染眼神闪躲了一下,拉了拉他的衣袖,语气软了下来:“我说我是当时太生气,冲动了,老公你信吗?”

谢砚之甩开她的手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信他妈你一个大头鬼!草了,我这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,你一句‘冲动’就想翻篇?”

祁司礼也趁机对着时锦竹抱怨,还抬起脚展示自己被踩红的脚背:“还有你,说说你的问题!我当时想跟你解释,你听都不听,上来就给我一高跟鞋,你自己看看这鞋尖多尖,差点没把我脚趾踩断,你不知道?”

时锦竹看着他泛红的脚背,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,凑过去轻轻吹了吹,声音甜软下来:“我错了嘛老公,我当时也是被气糊涂了,以后再也不这样了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
只有顾修寒还冷着脸坐在一旁,连看都不看叶望舒一眼。他一想到自己又被误会、又被忽略,心里就堵得慌,这会儿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——明明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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