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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四十六章 他首先是王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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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家祠堂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严保明走进来时,看见严保泰、严保周、严平望三人都在,还有几个族里有头有脸的老人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
“老二来了,坐。”严保泰指了指下首的椅子,语气还算客气。

严保明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:“族长找我来,是为星添的事?”

“老二消息倒是灵通。”严保泰不咸不淡地说,“星添被驻军抓了,赵家人也被带走了。这事来得突然,我想问问二弟,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
严保明看着堂兄的眼睛,坦然道:“我知道。是我给星楚写了信。”

祠堂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
“什么?!”

“保明,你疯了吗?”

“吃里扒外!”

严保周拍案而起:“二哥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做?这是严家的事,关起门来怎么解决都行,你怎么能告到星楚那里去?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?”

严平望更是红了眼:“严保明!星添是你侄子!你就这么害他!”

严保明等他们吼完了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关起门来解决?怎么解决?像以前一样,族里压下去,给赵家几两银子封口,田照样占着,人照样欺负着?”

他站起来,环视众人:“你们知不知道赵家什么情况?男人死在南洋运粮的路上,是为国捐躯的!留下孤儿寡母,就靠那二十亩水田过活!老四呢?为了把田弄到手,把人关进砖窑,三天不给饭吃!八岁的孩子烧得说胡话!这是人干的事吗!”

“那……那也是严家的事!”严保周梗着脖子,“自有族规处置!”

“族规?”严保明冷笑,“族规要是有用,老四敢这么无法无天?这些年,占他人田地、欺男霸女的、放印子钱逼死人的,少了?哪次不是用族规压下去,最后不了了之?族规成了护身符,成了作恶的底气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指着严保泰:“大哥,你是族长,你心里不清楚?严家庄的名声,在外面早就臭了!都说我们仗着星楚的势,横行乡里!”

严保泰脸色铁青:“老二,就算老四有错,也该族里先处置。你直接捅到星楚那里,就是坏了规矩!这是让外人看严家的笑话!”

“规矩?包庇纵容的规矩?”严保明寸步不让,“星楚现在是什么人?是洛王,是将来要坐天下的人!他颁的新法,第一条就是护佑军属,抑制豪强!自家人先犯法,你让他怎么办?装作不知道?那新法还推不推行?天下人还服不服?”

“他是严家人!”严平望嘶吼道,“就该向着严家!”

“他首先是王!”严保明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要是只向着严家,他打下的江山就坐不稳!你们以为现在还是从前,关起门来当土皇帝?做梦!”

祠堂里吵成一团。

几个老人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。

正闹得不可开交,祠堂的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满头银发、拄着拐杖的老妇人在丫鬟搀扶下走了进来,正是严家大奶奶严周氏。

“吵什么吵?”大奶奶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“我在后院都听见了。保泰,你是族长,就这么领着弟弟们吵吵嚷嚷?成何体统!”

众人连忙行礼。

严保泰上前搀扶母亲坐下: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不来,你们还不把这祠堂掀了?”大奶奶扫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严保明身上,“保明,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严保明把事情又说了一遍。

大奶奶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老四,”她看向严平望,眼神严厉,“赵家那田,你真占了?还把人关窑里?”

严平望低着头:“是……但我是为了族里,那田荒着也是荒着……”

“混账!”大奶奶拐杖重重顿地,“为了族里?我看是为了你自家!那赵家男人是殉国的,你也下得去手!”

严平望不敢说话了。

大奶奶又看向严保泰:“你是族长,这事之前知道吗?”

严保泰迟疑了一下:“略知一二,本想族里处置……”

“处置?怎么处置?又是罚酒三杯,赔点银子了事?”大奶奶摇头,“保明说得对,这么下去,严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缓和些,“不过保明啊,你直接找星楚,也确实急了点。这毕竟是家里事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
她想了想,道:“这样,保明,你跟星楚熟,你给他写封信,说明情况。平望是有错,但罪不至死,星添那孩子更无辜,就是被他爹支使去看两天,能不能……让星楚跟子。这事,就家里解决,行不行?”

这话听着像是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还是偏向了自家。

严保明心里明白,大娘虽然责备了平望,但终究觉得这是“家里事”,觉得严星楚应该“网开一面”。

他看着大娘苍老而期待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这位大娘对他一向不错,当年他父亲早逝,是大娘多有关照。他不能当面驳斥。

“好,”严保明最终低下头,“我试试。”

严保明离开祠堂时,天色已近正午。

他心事重重地往自家院子走,刚到门口,就听见庄子那头传来喧哗声,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呵斥。

他心头一紧,快步走过去。

严家祖宅门口,围了一大群人。

两辆囚车停在路中间,十几个身穿镇抚司皂衣的差役按刀而立,脸色冷峻。囚车里,赫然是严保泰和严保周!

“你们干什么?我是严氏族长!我侄子是洛王!”严保泰又惊又怒,抓着囚车栏杆大喊。

“族长?”带队的小旗官冷声道,“荣祥知县柯名已经招了,这些年收了你们严家多少银子,替你们平了多少事。严保泰,你身为族长,纵容族人侵田霸产、欺压百姓,证据确凿!带走!”

“冤枉!我要见柯知县!我要——”严保泰的话没说完,嘴里就被塞了块破布。

严保周也挣扎着,被差役死死按住。

严老夫人被人搀着从宅子里冲出来,看见这一幕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
严保泰看见母亲,呜呜叫着。

大奶奶稳住身形,颤巍巍走到那小旗官面前:“这位官爷,老身是严周氏,洛王的祖母。敢问……我儿犯了何罪,要如此锁拿?”

小旗官见是老人,又提到洛王,语气稍缓,但依旧公事公办:“老夫人,我们是奉镇抚司胡大人之命,拘拿嫌犯严保泰、严保周,协助调查荣祥县田产纠纷及官吏贪渎一案。具体案情,到了衙门自有分晓。”

“可否……容老身与主事官说几句话?”大奶奶恳求道,“老身年事已高,就这两个儿子……”

小旗官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头:“可以。不过人我们必须带走。老夫人若要见胡大人或涂大人,可去县城镇抚司驻地。”

囚车在哭喊和咒骂声中离开了严家庄。

围观的庄户们指指点点,眼神复杂——有快意,有畏惧,更多的是一种“天终于变了”的茫然。

大奶奶站在宅门口,看着囚车远去的烟尘,手里的拐杖抖得厉害。

她终于意识到,这件事,远不是“家里事”那么简单了。

“备车,”她对管家说,“去县城。保明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
临时行衙设在荣祥县城西,原本是个废弃的巡检司,临时收拾出来办案用。

涂顺和胡元正在后堂看卷宗。

柯名被抓后,嘴倒是不硬,一天不到就吐了个干净——这些年收受严家和其他几家大户的贿赂,替他们遮掩不法之事,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严保泰是族长、严保周作为这一支的主事人,自然脱不了干系。

“我只以为只有我老家那个宗族是这样,想不到严家也是如此。”胡元合上卷宗,脸色难看,“光柯名供出来的,这些年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的就不下五户。这还是明面上的。”

涂顺揉了揉眉心:“王上那边压力肯定很大。这事处理不好,新政威信全无;处理狠了,又有刻薄寡恩之嫌。”

正说着,属下来报:严家老夫人和严保明求见。

两人对视一眼。

胡元皱眉:“这老太太来,无非是求情。见不见?”

涂顺想了想:“见。她是王上长辈,不见于礼不合。但话要说清楚,态度要摆明。”

前堂里,大奶奶和严保明被请到客座。

下人上了茶,但两人都没动。

涂顺和胡元进来时,大奶奶要起身,被涂顺虚扶住:“老夫人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

两人在下首坐了,态度恭敬,但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
“两位大人,”严老夫人开口,声音苍老,“老身冒昧来访,是为我那些不争气的后辈……他们犯了错,该罚。但恳请大人念在他们年过半百,又是初犯……能否从轻发落?”

涂顺温言道:“老夫人,令郎及其它族中兄弟所涉案件,正在调查中。是否初犯,需看证据。我等奉命办案,一切须依法依规。”

这话滴水不漏,但意思明白:求情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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