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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2章 涟漪四涌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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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域“雅丹之眼”那惊天动地的毁灭性蜕变,如同投入死寂深潭的万钧巨石,激起的涟漪以远超物理冲击的速度,迅速扩散至帝国的各个层面,搅动着本已紧绷的神经。

河西走廊,肃州卫(酒泉)。

光柱与冲击波虽然主要作用于罗布泊荒漠核心,但其引发的次生效应依旧跨越数百里,传抵了人类聚居的绿洲边缘。

当日傍晚,肃州城内的军民经历了持续约一刻钟的剧烈晃动,屋瓦簌簌下落,年久失修的土墙局部坍塌,牲畜惊厥,水井泛起浑浊。紧接着,城头值守的士卒惊恐地发现,西北方向的天空,被一种暗红与昏黄交织的、极不祥的“暮光”所浸染,持续了整整一夜,仿佛天穹在那处被撕裂、灼伤。风从西北来,带着前所未有的灼热与刺鼻的焦糊、硫磺气息,令人口干舌燥,胸闷欲呕。

肃州卫指挥使惊疑不定,一边组织兵民避险、扑灭因震动引发的零星火情,一边急派快马向甘州(张掖)、凉州(武威)乃至兰州禀报“突发强地动并天现异象”。流言瞬间在城内炸开,从“地龙翻身”到“天火降罚”,人心惶惶。幸而边镇军纪尚严,指挥使果断弹压,才未酿成大乱,但不安的种子已然播下。

等到郑七小队九死一生(小队在冲击波中一人重伤,三人轻伤,仪器尽毁)冲出受灾区,将第一份亲眼目睹的、关于“雅丹之眼”化为琉璃巨坑的详报送达肃州时,指挥使看着那超越认知的描述,冷汗瞬间湿透重衣。他不敢耽搁,立刻以六百里加急,将郑七的报告连同自己的奏报,星夜发往京师。同时,下令肃州卫全体进入戒严状态,封锁通往罗布泊方向的所有道路,严查往来人等,并派出斥候远出侦查,确认那恐怖“异象”的影响边界。

京师,格物院。

西域剧变的紧急报告,比朱由校预料的更快抵达。当那描绘着琉璃平原、能量气旋与冲天光柱的文字,以及附带的气味、温度、辐射异常数据摆在面前时,整个核心团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能量释放峰值……超出测量上限。”负责数据分析的官员声音颤抖,“冲击波速度……估算超过音速三倍。坑洞直径百丈,边缘呈现瞬时高温熔融特征……这……这绝非自然地质活动或已知任何火药所能造成!”

李文博脸色灰败,但眼神却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报告:“‘守门人’与柱状物消失……光柱颜色混杂暗红、浊黄、惨白……残留气旋与能量电弧……陛下,这看起来不像单纯的‘破坏’,更像是一次……一次成功的‘能量聚焦转换’或‘空间坐标锚定’!那些‘守门人’和柱状物,很可能本身就是仪式的一部分,或者……是某种‘祭品’或‘耗材’!他们在西域节点,完成了一次超高强度的能量操作,其目的,或许是为整个星骸网络提供了一次关键的‘定位校准’或‘能量中继’!”

他调出南天极及其他节点的实时监测数据:“看!就在西域异变发生的同时,南天极脉冲信号的强度提升了百分之八!信息包加载速度加快!云南节点能量背景值出现同步的小幅跃升!南海方向的间接监测也显示异常扰动加剧!这绝不是孤立事件!西域的‘蜕变’,很可能触发了网络层面的某种‘阶段性成果确认’或‘下一阶段预备指令’!”

朱由校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。西域的毁灭,在星骸网络的“协议”中,竟然可能只是一个“步骤”?一个用来加强信号、协调其他节点的“祭坛”?那些“守门人”,究竟是什么?执行任务的机器人?被控制的傀儡?还是……某种意义上的“祭司”?

“我们发出的第三次试探信号……”朱由校涩声问。

“信号在西域异变前约一个时辰发出。”李文博调出记录,“异变发生时,我们的监测设备捕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、覆盖多个频段的‘应答式’能量脉冲,从南天极方向发出,经粗略分析,其部分结构……与我们第三次信号中使用的‘低威胁’、‘观察中’符号组合,存在微弱的镜像或响应特征!”

“也就是说,我们的试探……可能被‘识别’,并被纳入了它评估西域节点‘蜕变’效果的参数之一?”朱由校的心不断下沉。主动交互,果然带来了更多信息,但也更深地卷入了对方的“程序”之中。大明,或许已不再仅仅是被动的“受试体”,而在某种程度上,成为了能够影响“测试”进程的“变量”——尽管这个变量的权重和后果,完全未知。

“立刻重新评估所有‘协议框架’推演!重点分析西域事件在整体‘测试周期’中的可能定位!加强对云南、南海、辽东节点的监控,预判其可能出现的连锁反应!”朱由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另外,令兵部、工部,即刻评估河西走廊可能受到的后续影响(如气候异常、水源污染、地磁长期紊乱等),并制定应对预案。西域都司及甘肃边镇,进入二级战备,严防任何趁乱而起的内外之敌。”

江南,南京。

西域剧变的消息,通过朝廷的紧急通报系统(在严重天象干扰下变得迟缓且不稳定),在数日后才传到朱慈烺手中。通报措辞谨慎,称之为“西域罗布泊荒原地气勃发,引发罕见强震及地光现象”,要求各地“安抚民心,勿信谣传”,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严峻,以及要求江南加强物资调配、稳定市场的暗示,让朱慈烺瞬间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远超此前任何一次“异常”。

几乎同时,西北商路近乎断绝、肃州戒严的消息也开始在江南商界高层小范围流传,结合持续不断的极光与磁暴,一种“西北出大事了”的恐慌感开始在敏锐的商贾和消息灵通的士绅中蔓延。虽然朝廷的祭天仪式和减税令起到了一定安抚作用,但这种新的、更具象的“灾难”传闻,开始抵消部分安抚效果。

“殿下,”徐光启忧心忡忡,“西北事若为真,恐非寻常天灾。商路一断,皮毛、玉石、马匹等西北货来路将绝,而江南输往西北的茶、布、瓷等物亦将滞销。长此以往,不仅商税受损,相关行业的工匠、伙计生计亦将受影响。更麻烦的是,若西北真有惊天变故的传言坐实,则眼下这‘天象示警’之说,恐将找到‘实证’,届时人心更难收拾。”

朱慈烺站在南京皇宫的高处,望着阴郁的天空(极光在江南已不可见,但云层厚重,阳光惨淡)。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几分。父皇在北方应对着星空与西域的直接威胁,而他的任务,就是稳住这帝国最富庶、也最敏感的后方,确保血脉畅通,人心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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