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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四色纽带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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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四道身影走进来的那一刻,朝斗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是“啊,熟人来了”的亮,是那种“有救了”的亮。

他一下子就认出了其中两个人,一个是后藤一里,住在冰川家隔壁的那个女孩。

当年在公园的秋千上,她抱着吉他,缩着肩膀,说话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
那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挺惨的,他失忆加失明,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走,她在学校里处于孤立状态,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
两个人在秋千上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,聊什么他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她说“我想变得更好”,他说“我也是”。如今再见到她,朝斗差点没认出来,不是说样子变了多少,是气质不一样了。

虽然还是有点缩着肩膀,还是有点不太敢看人,但和当年那个连说话都哆嗦的女孩比起来,已经好了太多了。

另一个则是山田凉,还是一头蓝发短发,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站在那里像个精致的人偶。

朝斗对她的印象就一个词——怪人,当然不是贬义,就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,说话做事都不太按常理出牌,但你又说不上她哪里不对。

再看前面那个金发的女孩,朝斗愣了一下,然后想起来了,应该是伊地知虹夏,之前在Starry见过面,那时候她好像还在期待着到处找人组乐队,眼睛里全是那种“我一定要做成这件事”的光。

如今看来,她肯定真的做成了。

朝斗托着腮思索了一下。

虹夏是鼓手,一里是吉他,凉是贝斯,那旁边那个红头发的女生——应该就是主唱了,四个人,一个乐队!朝斗的眼神亮了起来,正准备上前打招呼。

而与此同时,另一边……

一里的内心已经炸了。

从走进这个门开始,她的脑子就没停过。

不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,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像爆米花一样往外蹦——“他会不会认出我”“他会不会不记得我了”“如果他问我是谁我该怎么回答”“如果他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不是该假装走错了门然后直接跑掉”。

她其实不想来的,不是不想见朝斗,是想见,但不敢。

从知道朝斗已经从英国回来、就在这家livehoe当店长的那天起,她就一直想来,可她不敢。

她怕万一见了面,朝斗第一句话是“你是?”

那她这一年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——能在台上站住、能看着观众的眼睛、能笑着弹完一整首歌——全都会碎,碎得捡都捡不起来。

所以她用了点小聪明,她“偶然”在网上刷到了这家livehoe的信息,“偶然”让凉看到,“偶然”提议说要不今晚去那边看看,每一步都安排得像是巧合,每一步都藏着她那点可怜的小心思——如果是大家一起去的,就算朝斗不记得她了,她也可以装作只是陪朋友来的,不用单独面对那种尴尬。

可她没想到的是,凉看到那条信息的时候,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了她一眼,就一眼。

一里到现在都搞不清楚那一眼是什么意思,是“我知道了”还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还是“你继续演”。

凉这个人,她永远搞不懂啊,不过凉似乎就看了那一眼,就决定要来。

“这里比我想象的大诶。”虹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那种她惯有的、什么都觉得新鲜的兴奋感,“看那个灯,那个灯的颜色好好看,还有那个吧台,那个吧台是木头做的吧,好有质感,我觉得我姐姐也应该来学习一下这店里的装修风格!”

喜多跟着点头,眼睛四处打量,像是在逛什么有趣的新店:“而且气氛好好,不会太吵也不会太安静,感觉很适合放松,这里的吧台服务似乎也比Starry内容更多!”

一里没说话,她也在看,但她看的不是灯,不是吧台,不是装修风格。

她在找人。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,从右边扫到左边,穿过那些三三两两站着聊天的人,穿过那些抱着乐器在调试的人,穿过那些端着饮料走来走去的人。

噢!她正好和一个人对上了视线,好吓人!呜呜呜

然后她看到了,他就站在吧台旁边,穿着那件卡其色的风衣,正看着她们这边。

一里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然后开始狂跳。

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可身后什么都没有,她只能站在原地,假装自己很镇定,假装自己的心跳很正常,假装她不是那个——在公园秋千上,和他说过“我也想变得更好”的后藤一里。

凉已经走过来了。

不是走过来的,是飘过来的,她走路没什么声音,脚步轻得像猫,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一直走到朝斗面前,停住,微微歪了歪头,盯着他的眼睛看。

朝斗被她看得有点发毛。“怎、怎么了?”

凉没回答,还是盯着看,过了好几秒,她才开口:“你的眼睛,颜色不一样了。”

朝斗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嗯,治疗的时候变的。”

“好看。”凉说。就两个字,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朝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虹夏已经从后面冲上来了,一把拉住凉的手臂往后拽。“你在干什么啊!太失礼了吧!”

凉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,表情还是没变:“我在看他的眼睛。”

“看也不能这么看啊!凑那么近,人家还以为你是什么奇怪的人!”

“我不是奇怪的人。”

“你刚才那个样子就是奇怪的人!”

“可是,那可是朝斗呀!”

“呃……啊?”虹夏傻眼了,看向手搭在柜台上的星海朝斗,仔细地端详着,“我的天哪!这……这家店居然是星海前辈开的!凉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

喜多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笑出声来,她转向朝斗,大大方方地伸出手:“您好,我是喜多郁代,是结束乐队的主唱!”

朝斗和她握了握手:“星海朝斗,这家店的店长。”

“我们知道!”喜多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在网上看到了很多评论,说这里的店长超厉害,什么乐器都会弹!”

“那是夸张了。”朝斗笑了笑,“每个都就只会一点点啦。”

虹夏终于把凉安顿好,转过身来,拍了拍手:“我是伊地知虹夏,结束乐队的鼓手!我们……我们应该四年前见过的,在Starry!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认出来前辈!”

“记得。”朝斗点点头,“那时候你说要组乐队,现在真的组起来了,真是恭喜啊。”

虹夏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更开了:“你还记得啊!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!”

虹夏张了张嘴,还想说点什么,又没说出来。四年,说起来轻飘飘的,可真的回头看,好像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以前了。

朝斗看向了最后一人,眼神中带着一些期许。

这时候,一里终于鼓起勇气,往前挪了一小步。

就一小步。

她站在虹夏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,低着头,不敢看朝斗,声音小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:“朝斗……”

朝斗看向她,那张脸,和记忆里的样子重叠在一起。还是有点怯怯的,还是不太敢看人,可又不一样了。

说不上哪里不一样,就是整个人的气质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了,不是那种硬撑的撑,是慢慢长出来的、一点一点的、自己都没察觉的自信。

“一里。”朝斗叫了她的名字。

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,他记得!他还记得她的名字!她不是草履虫!

不是“你是?”,不是“我们见过吗”,是“一里”。

就两个字,可她觉得自己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她拼命忍住,假装是在眨眼睛,假装是灯光太刺眼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你变了很多啊。”朝斗说。

一里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变了吗?她觉得没有,她还是那个不敢一个人出门、不敢和陌生人说话、在台上紧张得手抖的后藤一里,可朝斗说她变了,那也许……也许真的变了一点点吧。

“你们是一个乐队的?”朝斗问,目光在四个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
“对!”虹夏点头,“叫‘结束乐队’,组了快一年了。”

“结束乐队……”朝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笑了一下,“名字……挺……有意思的。”

“不是不是…其实不是‘结束’,而是‘纽带’啦,虽然这个谐音结束有点诡异啊!”虹夏看上去很想纠正这个名字,连忙说道。

朝斗看向凉,凉面无表情地笑,比了个大拇指,回看他:“我觉得很酷!”

“挺好的。”朝斗说,然后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,“我有些惭愧啊,好不容易见面,但我有个事想拜托你们。”

虹夏眨了眨眼:“什么事?”

朝斗把情况说了一遍——原本定好今晚演出的乐队主唱突然高烧,来不了,演出不能取消,可他一下子找不到能顶替的乐队,Roselia那边有人生病,HelloHappyWorld在南极,Pastel*Palettes是偶像团体不方便临时拉来,Afterglow的鸫在打工走不开。
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了看四个人,“如果你们是一个成型的乐队,甚至一起玩了一年了,你们能不能帮忙顶一下?欧内该!”

虹夏愣了一下,看向喜多,喜多看向凉,凉看向一里,一里低着头,耳朵红红的。

沉默了两秒。

“可以啊。”虹夏先开口了,语气很轻松,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“不过我们没在这里演过,要不要先试一下?看看效果?”

朝斗眼睛一亮:“当然要试!你们方便的话,现在就可以上台,我让调音师准备一下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凉忽然开口。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凉面无表情地说:“门票钱,怎么分?”

虹夏的脸一下子红了,一把捂住凉的嘴:“你在说什么啊!人家是前辈,这紧急情况,我们帮忙的,提什么钱!”

凉被她捂着嘴,声音闷闷的:“可是……钱很重要……”

“不重要!”虹夏把她往后拖,“前辈你别听她的,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什么都要算钱,上次帮她带个饭她都要算利息。”

喜多在旁边笑着补充:“上次她借我五百日元,还的时候还加了十日元利息,说是‘规矩’。”

虹夏则茫然地看向喜多:“啊?原来凉借钱会有利息的嘛?我怎么不知道?可恶啊!”

而一里则茫然地看向喜多:“啊?喜多…同学,原来凉前辈借钱会还的嘛?”

虹夏听到这段话顿时用非常凶神恶煞的目光看向了颤颤巍巍的凉,凉伸手向朝斗表示:“我觉得我们先去排练吧!”

“凉!!!把欠波奇酱的钱先还了!”

朝斗忍不住笑了:“门票钱的事好说,肯定不会让你们白来啊,不过先试一下,看看效果,行吗?”

“行!”虹夏松开凉,拍了拍手,“一里,凉,喜多,准备上台!”

一里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。

上台,她上过很多次台了,不是第一次。

可这次不一样。这次是朝斗在。

是那个在她最迷茫的时候,坐在旁边,陪她待了一会儿为她解开心结的人,她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些事,可她记得。每一件都记得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把吉他背好,跟着虹夏往台上走。

“一里。”朝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她停下脚步,回头。

朝斗看着她,笑了笑:“加油。”

一里的鼻子一酸,连忙转过头,快步走上台。不能哭,不能在台上哭,太丢人了。

喜多已经站在麦克风前面了,正在调整高度,虹夏坐在鼓后面,试了试镲片的声音,凉抱着贝斯,站在舞台左边,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
一里走到自己的位置,把吉他的线接好,手指搭在琴弦上,手心有点出汗,心跳有点快,可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慌了,不是不慌,是那种慌——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是“我不行我做不到我会搞砸”的慌,现在是“我能做到但万一搞砸了怎么办”的慌,不一样。

她曾经……第一次演出的时候,因为太过害怕,甚至不敢抛头露面……于是她躲在了一个纸箱子里进行演出,但如果是面对朝斗,她如果躲在里面,朝斗一定会失望吧。

她要扭转朝斗对自己的负面印象!她要在这一次的演出中,为朝斗留下一个超帅的外向吉他英雄形象!

GuitarHero!!!

她抬起头,看向台下。朝斗站在调音台旁边,正在和调音师说什么,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,茶色头发,穿着月之森的校服,正抬头看着台上。

还有几个人从外面那边走过来,在最前排的位置站着。一个棕发猫猫投的,一个扎着双马尾的,两个黑长直头发的,一个苍蓝色长发的,她不认识她们,但她们看起来都很期待的样子。

一里深吸一口气,看向喜多,喜多朝她点了点头,又看向虹夏,虹夏举起鼓棒,数了一二三四。

吉他声先出来的。

不是那种炸裂的、炫技的开场,是几个简单的音符,干净,清晰,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。

然后贝斯进来了,低沉的,稳稳的,把那些音符托住鼓在第二小节加进来,不是重锤,是轻轻的、有弹性的节奏,像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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