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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4章 借势拆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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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三人望著门框晃悠的余震,只觉这股邪火来得猛、散得急,谁也不敢多喘一口。

待顏衠也出了门,顾天白才慢悠悠问:“这几年,家里咋样”

兔儿爷万没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,眼神一躲,扭头望向门外——顾遐邇还没走远,单薄肩头正一起一伏地起伏著,他长嘆一声:“还能咋样”

拄著拐杖踱到屋中那张榆木桌旁坐下,他缓了口气,像是回忆,更像是一句压了许久的嘆息。

“要说变,四哥还是守在嫂夫人灵前寸步不离,劝不动,拉不走;要说没变,王爷倒越发宅了——除非宫里召得急,否则连府门都不愿跨出一步。后山开了块荒地,种啥枯啥,天天扛著锄头去刨,土都翻烂了;自打你跟二小姐离家,老爷子一个字没提过你,后来乾脆下了死令:谁敢在府里提你俩名字,当场掌嘴。害得你大姐每逢年节回府,非得在院子里扫地、擦碑、修灯笼,谁拦谁倒霉,生怕沾上晦气。四哥也不管,说权当过年放炮仗,图个响,驱邪;王爷又怵这位大小姐,由著她折腾。这几年每到休沐,刀江北、贺统那几个糙汉从军营回来,酒没喝两盏,就开始含沙射影嚷嚷『小少爷该回家了』,挨揍的次数,比喝酒的碗还多。”

兔儿爷说得太含糊,“三年前那场风波一掀,他们几个谁没替你撑腰”他自顾斟了碗凉茶灌下,抹抹嘴又道,“挨了老爷子几记狠的,个个骨头都硬得很——刀江北最是倔,去年大年初一拜年,怕是头天宿醉未醒,非缠著老爷子封双份红包,说要给你存著。你猜怎么著老爷子一脚踹在他腰眼上,人直接从正厅飞进天井,咳得满地血星子,还梗著脖子嚷『我没错』。若不是几个来贺岁的京官死死拽住,老爷子当场就要撕了那纸义子契。”

顾天白怔住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……”这中年汉子——真名绝非“兔儿爷”,只因早年行医时总爱拿玉兔捣药图当招牌,才被叫顺了嘴——斜睨了一眼边上那位青衫书生,对方正低头拨弄茶盖,耳尖却微微泛红。他也没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问:“老马和玲瓏起初倒没多想,可这一年越琢磨越不对劲。你们姐弟俩,是不是早把这盘棋布好了”

他问得坦荡,一如顾天白向来不藏锋芒。十二马前卒各司其职、各怀绝技:兔儿爷擅岐黄与奇毒,戌位花名“老狗”的追踪术连山狐都逃不过;而老马与玲瓏,素来是这群人里的定盘星——大事拍板、小节推演,全凭二人点头。当年那位异姓王出征沙场,排兵布阵、安营扎寨,必先召二人密议,称其“心似琉璃,谋如春雨”。

平日聚在一处喝酒吹牛,三年前那档子事翻来覆去不知嚼了多少遍。嚼得久了,破绽便浮了出来:姐弟俩毁婚离京、踪跡全无,像掐准了时辰撤场的戏子;那场看似衝动的决裂,竟处处透著沉静的算计。

毕竟,那位当朝唯一的异姓王,护起这两个孩子来,哪是宠,分明是捧在掌心怕化、含在嘴里怕融。

再者,天下哪个父母,真会逼著骨肉去做心里牴触的事

顾天白没接话,目光落在客堂横樑的旧木纹上,久久不动。

廊下负气而立的顾遐邇也没进来,忽然偏过头,声音轻却清楚:“兔儿爷,左右没外人,不如说说你们心里的实话——十二马前卒,到底怎么看三年前这事”

她心思细密,一听就懂:兔儿爷这一问,八成是十二人酒后反覆推敲后的共识,只是他藏不住事,藉机来求个印证。

想到山上那些守了三年的人影,她对弟弟的怨意,不知不觉淡了大半。

三年啊,翻过去,就是真相落地的时候。

这位跟草药打了半辈子交道的汉子也不傻,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亮堂了七八分,笑著摆手:“哪有什么高见不过是几坛烧刀子灌多了,胡咧咧罢了。”

一直倚门而立的顾遐邇却来了精神,往前踱了半步,问得乾脆:“那就说说小马叔和瓏姨怎么讲的——当年,到底是我们错了,还是老头子错了”

显然要给王爷下个评断,兔儿爷略略敛了神,字字掂量著分量,开口道:“咱们这些局外人,又能瞧出几分真章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——你们自有你们的盘算,王爷也自有他的难处。单说王爷这一头:这几年顾家在大周,朝野上下虽不敢称一手遮天,毕竟皇室分封的藩王不在少数,手握兵符、坐镇一方的也不乏其人;可论起『靠山王』这三字,却是大周立国百年来头一个异姓王!眼下虽卸了实权,可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九卿,又顶著『辅政大臣』这个没印把子却压得住阵脚的名號——那些清流文官、翰林学士,哪个不是睁大眼睛盯著他寻隙而入,咬住不放,动不动就是一篇檄文、一纸弹章。老爷子对上头那颗心,明眼人都看得透亮,可架不住有人暗地里抽冷子递刀子,三人成虎,眾口鑠金。尤其这几年,朝堂上隔三岔五就冒出『削藩』『分权』的调子,说穿了,不就是衝著王爷来的一笔写不出两个『王』字,异姓封王,本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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